我們的 殘障 / 身心障礙 / 異樣 藝術 與 文化


2 則迴響

從電影《我就要你好好的》剖析身心障礙議題

article

元智刊物pdf版的截圖

原文刊登於:元智全球在地文化報   障礙與社會  第55期  2016年10月
易君珊美國伊利諾州大學芝加哥分校障礙研究學(障礙藝術文化人文研究類)博士候選人

面對差異的焦慮
由於家族遺傳的關係,我先天四肢就各只有兩手指和腳趾;七歲那年,ㄧ位阿姨對我說:「每個人死時都是臭皮囊一個,妳別太在意(手腳缺少),我們都一樣!」十多歲時初經才沒來幾次,健康教育課雖有教,但我對自己陰道、子宮、卵巢的位置和功 能根本還沒完全搞清楚,導師把我個別帶開,莫名其妙地跟我說:「妳和別人沒有不同愛有很多方法,妳可以去領養小孩就好」小學時期八點檔「花系列」的電視劇描述女人愛情的辛苦、婚後又被惡婆婆嫌棄和虐待的劇碼,竟然呼應了大人對我手腳異樣的提醒:「好好唸書,以後長大選對象時別人才不會嫌妳。」聽這些話的當下,只是感 覺這些大人明明對著我說,但卻又欲言又止地像在說「別人」的「故事」。兒時回憶好像電影倒帶,剪輯這些記憶影像又再次重播時,我才發現:這些故事背後的訊息是在拒絕我異樣身體的存在。原來,在我還小、還不懂社會看待身心障礙的方式時,周圍人 給我的「輔導」原來已經建構在許多既有的刻板印象和預設立場。她們認為我無法接受自己(所以趕緊用死後的臭皮囊來鼓勵我?)。我的出現是「失序」的,她們早已隱隱構想我未來的感情路,她們心裡背負著「修正」的焦慮,還要用「發揮大愛領養小孩 」的說法來包裝「千萬別生殖繁養像妳手腳畸形的後代,製造更多『不正常』小孩」的恐懼。而我,也在眾人編織出的焦慮環境下成長。 繼續閱讀